針對「青銀共居」的構想,內政部說,政府現行強力推動的社會住宅,即是「青銀混合居住」的社區。
Photo Credit: Reuters/達志影像泰國首都的許多民宅,都苦於遭到蛇類拜訪的困擾**中醫藥司之數據為兩年總和,假設無醫師退訓皆順利進入第二年,總受訓人數減去前一年第一年受訓人數即為當年新增受訓醫師人數,後以此類推。

對這些受訓中醫師來說,納入勞基法保障不只是避免過勞,同時也能有基本薪可以領,要不然受訓中醫師會連基本工資都領不到。據中醫藥司所稱「負責醫師訓練制度自103年執行迄今,約剩一成新進中醫師未納訓」,但隱藏在背後的意涵是「不計過去未受訓人數」,今年畢業的中醫師推估有一成未受訓。不僅醫院自訓名額稀缺,現在又因為勞基法納入規範的緣故,診所恐怕更不願意聘請想受訓的醫師。但沒想到國考只是取得執業資格,想取得開業資格自行開業,卻因混亂錯誤的政策規劃而不可得。文:蔡令儀(台灣中醫執業環境改革協會理事長)為兌現總統政見,今(2019)年9月1日開始,衛福部將住院醫師納入勞基法的保障。
所謂「自訓」就是醫院招收的編制內中醫住院醫師。由於白天時間無法安排門診,代訓醫師往往只能排少量晚上及週末門診。課程訓練的目的,就是讓學生準備好參加警察人員考試,也因此,刑事司法課程占據了整棟大樓最值錢的空間──其中還包含了一整間布置成犯罪現場的教室。
有的開在機場旁,只收男學生,號稱專門訓練日後為「全國運動汽車競賽協會」(NASCAR)工作的技師。在這之前,我曾於一所美容美髮學校負責類似的工作(詳見第二章)。他倆是地方上一個超大型獨立教會的教友,那個教會在大型購物中心舉辦集會。這份五十題的測驗評估,宣稱可以按比例計算,得出對應之群組智力分數,以及對應的平均學校年級。
銀行一出走,夏洛特郡的經濟財富也就跟著沒了。那時候,我是一所實務技術學院的招生註冊人員。

他們希望有個家庭,覺得在上帝的引領之下,他們會像教會裡的朋友們那樣,也領養一個肯亞的身心障礙孩童。夏洛特郡境內有十多所私立企業化營利學院,我的學校便是其一,而每所學校的招生定位都有些微不同。他倆手握著手,一起禱告完後,傑森才完成註冊。只有確切表明想諮詢刑事司法學位的學生,我們才會提供該課程資訊。
商業碩士學位課程也包含了常見商業問題的個案研究,好比碰上失當的商業宣傳該如何處理。在我任職的實務技術學院就讀的學生裡,傑森的考試焦慮症也算常見。夏洛特郡在美國國內能有所名號、並具備優良的生活品質和穩固的勞動市場,絕大部分倚靠的是銀行業。所有的課程規劃中,只有刑事司法課程最具備職業對應性。
我先是在一家美容美髮學校(cosmetology school)工作,之後又待過一所實務技術學院(Technical College)。現在回想起傑森,我真希望他不要覺得我也對他的人生有如此大的影響。

然而,有別於美容美髮學校,這所實務技術學院提供的是學位課程,而非證照課程:專門授予科技、商業和刑事司法專業的副學士學位、學士學位以及碩士學位。舉個例子來說,在汪氏測驗上得到二十分,大約等同智力測驗獲得一百分,或者說,達到「平均智力」的基線。
我們認為,要是你不知道自己想修什麼學位、或希望日後從事什麼工作,那麼,就讓你自己估量,喜不喜歡頗為常見的科技和商業學位。結識傑森時,當時銀行業正遭逢後網際網路泡沫化時期,但全球性的經濟衰退仍方興未艾。一如其他各有定位的私立企業化營利學院,我工作的那所實務技術學院位處於商業園區內,一邊是高級住宅區,而另一頭是新興中產住宅區,充斥著住不起市中心、只得利用低頭期款房貸置屋的黑人與拉丁裔家庭。整所學校,只不過占了一棟六層樓建築中的其中兩層。這些學校有的設在夏洛特郡高級的南方公園區(Southpark),僅提供商業與科技碩士學位課程。文:崔西・麥克米蘭・卡敦(Tressie McMillan Cottom)教育福音二十一世紀的前十年間,入學接受高等教育的數百萬美國人中,便有近百分之三十的人就讀私立企業化營利學院(for-profit college)。
這所實務技術學院購買的汪氏測驗版本,能進一步透過所得之智力測驗分數,對應出學術能力等級,同時提供「教學需求概括評估」(General Assessment of Instructional Needs, GAIN)得分。大部分的學校幾乎沒有什麼入學資格限制(一般而言,我們稱這類學校為無條件入學學校〔open-access school〕)。
這裡所謂的科技與商業,定義範圍極廣,科技專業提供了電機工程課程,學生們學的是行業技術,懂得如何替一般家電中常見的電路機件接線,而不是學電機結構中的工程數學。」當時傑森跟他的高中女友布麗(Bree)才新婚不久,每次他來跟我碰面,布麗都會隨行。
由於主管明定我的工作目標就是「達成交易,同時增進經濟」(之後我們會討論後者)。接受能力測驗的要求,在私立企業化營利學院裡算是極為少見。
而我,最起碼也招攬了幾百位這樣的學生入學。當時布麗只有兼職的工作,她希望能找到全職的差事。還有學校,提供美容、美髮,甚至一度被稱為秘書專業的各種課程無論是汽車修護相關的夜校課程,或是修讀物理碩士學位,大學教育儼然個人之利。
要是我們把高等教育和職業分開,那麼,這個信仰便瓦解了。我們的研究指出,具備高等教育學歷資格的人,享有顯著的收入回報,以正當化個人犧牲的要求。
換個方式說,只有當高等教育符合市場利益時,它是一種道德之善的說法才得以成立。低級教育,指的是偏頗的高等教育制度對各族群造成的機會不平等。
這與我們曾將高等教育(或高中以後的教育)看成公眾之利、認為你我有機會能透過正式教育,將個人能力發展極致以嘉惠社會的看法全然不同。對於那些需要牧師、不過卻得到電視福音傳教士的人而言,他們真正能做的選擇與教育福音間的落差,說明了我們到頭來怎麼只能得到低級教育。
可能性增加、但要擔負更多失敗的風險。教育是善的,因為一份好職業是善的。事實上,正是因為有菁英高等教育,低級教育才得以生存:前者正當化了教育福音,而後者則吸收了所有信仰教育福音的各種弱勢族群:單親媽媽、遭到裁撤的員工、退伍軍人、有色人種,以及原本靠社會福利過活而現在要回到職場的那些人。開宗明義地說,低級教育,就是一系列將社會不平等商品化的機構(詳見第三章與第四章),除了間接造成單一人力資本增加這既定的影響,對社會可說毫無貢獻。
經濟學家W・諾頓・谷若博(W. Norton Grubb)和馬爾文・拉哲森(Marvin Lazerson)稱之為「教育福音」:我們深信,教育是道德的、能啟迪個人、對公眾有益,同時,無論個人與社會要付出什麼代價,教育都是值得的投資。有了教育福音為基礎,我們越發要求那些追求高等教育的人做出個人犧牲:貸更多錢、但補助變少。
新經濟對教育提出了一個最重要的要求:要能經常且堅實地重新訓練上百萬名勞工,同時,過程要迅速、雇主付出的成本要低,最好是不必負擔任何成本。低級教育,是和最菁英的機構同屬一個教育體系的高風險大專院校、所組成的教育次產業。
我會向各位讀者展示,即便我們嚴苛評估私立企業化營利學院的過量(也可以說是濫設,端看你的角度為何),也只是欲蓋彌彰,強化了低級教育的市場價值。不過,我之所以喜歡谷若博與拉哲森對教育福音的建構,一部分是因為它直指了信仰當中的內在矛盾。 |